年三十,留守在研究所的人凑在一起,跟勤务兵保卫科还有食堂的工作人员一起,度过一个不一样的春节。
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包饺子,看春晚,玩游戏,明明大家都很放松,很欢乐,可是总觉得带着点乡愁。
老孟从不知思念是何物,这还是头一回,在别人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愁绪。
不过这情感来得快去的也快,守岁过后,大家准备散了,孟晓琪也困得不行。
就在这当口,陈师兄兵出险招,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月饼大的蛋糕,上头还插着一根蜡烛,一个生日帽出其不意的被扣在孟晓琪脑袋上。
陈师兄嘟囔一句:
“生日快乐!”
随后摘了帽子吹灭蜡烛,拔下来,抄起蛋糕就要糊向孟晓琪的脸。
勤务兵里的哥哥们手速更快,两个拉住陈光华,一个扶着蛋糕,另一边有人摁住他的脑袋。
巴掌大的奶油蛋糕一点也没浪费,全糊陈光华脸上了,众人被逗的哈哈大笑。
白师傅这才正儿八经的从蒸笼里端出来一盆寿桃形状的大馒头。
“嘿,还想偷袭我们小寿星,长得不行想得挺美。
来,人人有份儿,小寿星的寿桃,吃了健康平安又长寿,研究所来年更上一层楼。”
过年就要说吉祥话,孟晓琪也分到一兜寿桃大馒头,跟白师傅拱手道谢,念一句新年发财。
明明白师傅工资是定数,吃喝都是国家的,他还是乐呵的见牙不见眼。
原本对不能回家过年还有些怨念,现在看,能体验不一样的过年方式,仿佛也不错。
孟晓琪觉得最晚就是学校开学,研究所肯定要放她回去了,到时候她得先去买两双粉色运动鞋,去剪个头发,再去拍个大头贴,去商场的娃娃机抓二百块钱的,娃娃不娃娃无所谓,主要享受抓的过程。
还有套圈,还有绝对不能少的奶茶!
想到这些,孟晓琪觉得她dna都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