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晓琪拿到试卷,前后翻看,只用了十分钟,就全部在脑子里有了初步解题思路,接下来就是痛苦的计算,写步骤,仿佛一个大长腿,明明可以一步三个台阶,偏偏被身份压制,非要一步一个台阶,小碎步跺的飞快!
胡老师留意同学们的状况,很快热血就冷了大半。
教室里二十个孩子,还跟上次课一样,原来并不是整体水平突然提高,是因为今天来了个孟晓琪。
胡老师等孟晓琪放下笔抬起头,立刻凑过来。
“写完了?”
孟晓琪点头,见老师伸手要试卷,赶紧双手递过去。
胡老师趴在讲台上就开始批。
下课时候,孟晓琪再度被迫留了五分钟。
“解题步骤千万不能省,阅卷老师都是看步骤给分。”
孟晓琪痛苦点头。
道理她早就懂了,只是好奇心驱使她展露出对物理的热爱和把握度,就一招不慎,被老师拉进竞赛圈了。
不到二十天的准备时间,孟晓琪一直是老问题挨批。
孟晓琪已经油了,反正等到考试的时候认真书写步骤就是,现在么!老师不是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嘛?
胡老师每天耳提面命,恨不得拎着孟晓琪的耳朵,把注意事项刻在她的脑门上。
遭受几次模拟卷碾压,贺文韬原先那股疏离劲儿早已烟飞云散,天天去集训和回学校的路上都要拉着孟晓琪探讨题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