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晓琪就知道这事儿解释起来费劲,已经准备好应对疾风骤雨,没想到刘茹还要找到老板那去,她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妈,你想为我们好,未必会为我们好!
我们长这么大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明明父母健康,手脚健全,还有爷爷奶奶能劳动,家里也有地方住,愣是没过上几天好日子,说明你的能力就到这了。
我已经十七了,乡下老家不少女孩子在我这岁数已经出去打工好几年了,我付出技术活,拿应得的酬劳,晓阳也知道这事儿,法治社会,别把人都想的那么低级那么坏行不行?”
刘茹听到孟晓琪的前半段,脸色尴尬,已经羞愤的说不出话来。
这半生过的这样失败,她难道不知道吗?
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。
她渴望成为儿女的依靠,最怕被否定了。
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孟晓琪只是想给一针强心剂,并不是要拼命打压她。
“我不是要指责什么,我与你还有弟弟,我们三人是一体的,都有义务帮着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,让我们仨过的很好,而不是光靠哪一个人不要命的干活,无论谁倒下,咱仨都落不得好。”
刘茹一脸挫败,道理她都懂,可是情感上一时还无法接受,颓然坐在椅子上,垂眸不语。
孟晓琪强势的下论断。
“就这么定了,孟家那边该打就打,该报警就报警,不用客气,他们打断你儿子胳膊的时候,可没想过什么情面,晓阳还是他亲儿子,亲孙子,这事儿我会去找龙警官问清楚,咱们当面对的面对,该让孟强判就赶紧让他判,没道理我们是受害者,还要被孟家摁着打!”
刘茹这会儿只觉得脸上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,比挨了前婆婆的打,被老板辞退的时候还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