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晓琪躺在床上,把眼前的困境一一列举出来。
首先就是一个‘穷’字,导致很多困境。
其次就是弟弟,有孟强那样的父亲,还有孟家那个老太婆在一起生活,不是扭曲就是变态,得把弟弟拉出来。
最后就是她自己。
因为一个‘穷’字,孟晓琪被明里暗里的嘲笑,之后又摆脱不掉骨子里的穷酸气,加上弟弟自杀,刘茹崩溃,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结局和生活重重压力,最后走上弟弟的老路,这才被她捕捉到,来化解她的怨气。
想想刚才收到的单薄的十元钱,再想想自己的年纪,孟晓琪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这世上只有一种病,就是穷病。
有啥别有病,没啥别没钱。
眼下绝大部分困难,只要有钱,就能迎刃而解。
孟晓琪思绪很多,想了许久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第二天被闹钟叫醒,孟晓琪刚翻身坐起来,就觉得头重脚轻。
她摸摸自己的脑袋,忍不住‘嘶哈’一声。
都怪她自个儿不小心,昨儿熬夜太凶,忘了这幅身子骨,打从没出娘胎起,因为种种迹象被判定了性别之后,就没有得到什么营养。
生出来之后养的不精心,更是七灾八难不断。
回忆过去,她大病没有,小病不断,基本上每年换季必然要重感冒一回,冬天特别容易着凉发烧。
好几次在晕厥的边缘都是刘茹给拉回来的。
毛病多的孩子难免吸引家长的关注,刘茹因此为了这个女儿,狠下心丢下儿子离婚。
她以为孟晓阳起码是个男丁,孟强再如何混账,孩子爷爷奶奶总不会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