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跟珍珠单独说说话就好了,以珍珠的生活智慧,必然会给他最周全的建议和提示。
戴志国把车开到家门口的巷子里停放,明早还要去接高副局。
回到家,大壮已经睡了,尤时霜还在抹脸。
她向来是个夜猫子,原先在乡下,有老人在,还知道忍着些,搬到城里之后,就完全放飞自我,晚上不过了午夜都很少入睡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?
大壮今天跟巷子里一群男孩子踢足球,把斜对面杨花家的玻璃给踢碎了,我还赔了两块钱。”
尤时霜正在用鸡蛋清和牛奶蜂蜜做面膜,然后贴上黄瓜片,说话的时候嘴巴张不开,听着有些模糊不清。
戴志国没有回应。
不过尤时霜也不在意有没有得到回应,她就是要倾诉。
“我们单位那个看房子看了一年半的郑淑华你知道不,今天终于把房子给定了,哎哟,在单位那叫一个嘚瑟啊,说房子说小区,就跟我们说了整整一下午,张口闭口我新买的那个房子怎样怎样!
不就一套小两居嘛,真是小家子气!”
说到这,尤时霜又忍不住心痛。
她初来乍到的时候也曾不知天高地厚,要搞钱,要站在风口浪尖起飞,要去首都买上亿四合院,要囤茅台,囤邮票,囤被抄家的古董字画。
现在回头想想还是自己太天真了。
能有这一处独门独院的房子,坐等拆迁,已经是最大的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