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,石爹再疼闺女,总不能连着女婿外孙一起,越过自家儿孙和重孙。
珍珠的侄儿们都已经成家生娃了,一大家子在一起生活,没有小心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石爹知道,但是并不在意。
对生活的不满除了源于自己的无能,还有填不满的贪念。
一代只管一代,石爹只管把自己生的料理好,多偏疼谁一些,那是他自个儿的事儿,谁也管不着,都是靠自个儿挣的,他又没拉着儿子贴补女儿。
儿孙都知道这个道理,谁也不敢对老爷子龇牙。
珍珠拿钱不是不办事儿,就是希望能掌握自主权,被迫上班和出去耍的时候顺便拉拉订单,完全是两码事。
南港已经玩腻了,珍珠这回目标是东港。
改革开放之后,在南港被排挤的业务另寻他路,把目光投向东港。
华夏人民勤劳肯干,地大物博,人口也多,有巨大的机会和市场,是所有商人眼里的一块巨大原始蛋糕。
这会儿对岸商人与南港势均力敌,抢占市场已经进入白热化。
两家互不干扰又互不相让,对岸的商品要进内地,只能绕道来东港。
珍珠听说有一批亲亲肠要从东港口岸卸货,进华夏市场,这如何能忍!
珍珠一边让厂子里研发小包装,一边去东港查看情况。
贸易政策还不完善,各家不知道如何保护本土企业,在品类划分上还没有那么细致,简单粗暴的统一为商品,不仅不收税,还有优惠策略。
对岸亲亲肠瞄准这个时机,已经准备在华夏本土开厂,到时候就地取材,就地生产,就地销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