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邦心里难受,不想放手,又不知道值不值得去追寻。
珍珠到了南港之后,彻底放飞自我。
不知是不是蝴蝶效应,珍珠上交的那个小小的玉佩推动了很多事情的发展。
还有不知道背后盘踞多大势力的李远桥,被珍珠四两拨千斤的撬动,反正国家护着她,她就负责天南海北的浪荡就是。
南港是国家这年头唯一对外开放的口岸,各国使者,商品,商人,学者要来,都要经过这里。
珍珠对着灯红酒绿流口水,换上优雅的旗袍,烫的微微卷曲的头发,硕大闪亮的耳环,十公分的高跟鞋,跟着外联小助理学了不少洋文,更多的还是参加华外交流会。
动感的旋律,快节奏的舞蹈,各色酒水美食,推牌九的各种玩法,还有打工挣学费的肤白貌美小哥哥。
珍珠觉得这差事她可以一直干下去。
要不是石先勇召唤她回家,她已经乐不思蜀了。
到了76年,内地全面开放,她回到石家村,家家户户都盖起新房子,张金梅看着苍老了些,抱着珍珠嚎啕大哭。
“你这倒霉孩子,天大的事儿也不知道跟爹妈说一声,跑出去就是小二年,心都野了!家里这么多孩子,就你这孩子七灾八难的,家都不能回,你要把你妈的心给熬干了啊!”
珍珠摸摸鼻子,求救的眼神看向三个哥哥。
三个哥哥收到求助眼神,立刻撒丫子跑外头去。
尤其是石先勇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实在是这两年张金梅只要念叨闺女,就要把他们哥仨收拾一顿,其中对他这个知情者或者说始作俑者下手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