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等上头那位发现联系不上他们,再找过来,只怕黄花菜都凉了。
珍珠利用的就是这点时间差,速战速决。
见到上头来的审查小组,珍珠又把在礼堂偷拍的照片也交出去,肖强几人的审判必然要从重从严。
珍珠不等肖强上头的人被惊动,桐城那边已经在打电话找八一农场要人了。
顺利坐上南下的火车,珍珠只托新月帮她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箱,大件东西都送给她了。
等陈安邦听说农场出事把珍珠也牵累进去,跑到农场找人的时候,珍珠已经在南港下船了。
“她没说给我留个口信什么的吗?”
陈安邦仍旧不相信珍珠就这么一走了之。
跳出其中观察全局,珍珠早有预谋策划,从举报给审查小组,到拍下线索寄出去,再到借小事将所有人一网打尽,桩桩件件,看着巧合,其实环环相扣。
陈安邦不相信珍珠有这等智谋是一方面,更不愿意承认,珍珠压根就没把他看太重,从没把他纳入人生规划的一部分。
就连举报肖强一伙儿,到及时抽身,都独自完成。
原以为珍珠是他的伴侣,后来试图给伴侣捆一根绳子,妄图用发生的关系留住她,可惜她转身走的时候,毫不留恋。
陈安邦这才发现,他从没真正了解过珍珠,连她家里人口情况和详细居住地址都不知道,想找也无从下手。
新月摇头。
“没有,就是有一天,珍珠姐姐快天亮才回来,说你要有些日子不能到农场来,之后就再也没提起过你了。”
陈安邦这些日子抽烟太多,这会儿仿佛遭受反噬,捂住胸口拼命的咳嗽,咳的眼泪都出来了,蜷缩着直不起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