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邦起身就要去拦,珍珠手脚更快,伸手从米维奇胳膊内侧隔开左轮,同时化拳为掌,刀刃一般,劈在他手腕内侧穴位上。
米维奇只觉得手腕一麻,随后就是酸胀的疼,手上力道已经被卸去,五指无力垂下,珍珠另一只手已经在下头等着,精准接住左轮,哗啦啦倒出里面子弹,左轮变铁块,狠狠的砸在米维奇脸上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米维奇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鼻梁骨一痛,两条鼻血蚯蚓一样爬出来,打湿了米维奇白羊肚背心的前襟。
就这,珍珠还不解恨,一巴掌扇在米维奇脸上。
“再骂一句试试?嘴给你打歪!”
“哟嚯,米维奇,你居然被一个小娘儿们揍了!”
“哈哈哈,小米同志,你不行啊!”
“喔嘎嘎,米小子,还说你不是废物——”
一群二流子一样的臭小子纷纷拍桌子起哄,米维奇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陈安邦心里畅快的宛如六月天喝冰水,这老小子一天天给他们多少气受,终于有人收拾他一回了。
痛快过后就要跳出来收拾残局。
“米维奇,这事儿不怪人姑娘,是你先捶桌子,弄脏了她衣服,本来她泼回去就算了,你携带武器,还对准无辜百姓,就是你不对在先。”
米维奇吃了个闷亏,还被人笑话,又在大庭广众之下,不能报复回去,气的咬住后槽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。
珍珠很不赞同陈安邦的说法。
“这不公平,我这大衣是海市来的,他一件羊肚背心才几个钱!”
陈安邦给珍珠一个见好就收的眼神。
“好了好了,下回我给你整一件新的来,他身份特殊。”
珍珠冷哼一声,再度落座,把一个锱铢必较的小女子形象贯彻到底。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谁敢欺负我,虽远必诛!啥身份都不好使,人民百姓已经当家做主,姑奶奶翻身农奴把歌唱,天王老子来了,那用领袖的话说,也是人民公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