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?”
陈安邦下意识摸摸光溜的下巴,仿佛失去什么保护罩,颇有些不自在。
“这不是好长时间没刮胡子了,刚才洗了个澡,顺便去找剃头匠给我剃了头发刮了脸。”
珍珠捂住肚子,实在忍不住,哈哈大笑。
陈安邦俊脸通红。
“你这婆娘,有啥好笑的。”
珍珠揉着肚子,半晌才平了呼吸,有功夫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刮胡子之后就没照镜子?”
陈安邦一脸茫然。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,整天抱着镜子像什么话。”
其实是他紧张珍珠,怕珍珠不耐烦等他,自己先去吃食堂,才急匆匆的撂下钱就跑了。
珍珠从手腕上的小布包里掏出一个用光了粉饼的盒子,打开就有一个圆圆的小镜子递过去。
“你自己看!”
陈安邦茫然一看,顿时急眼,上手捂住嘴。
大胡子蓄了这么长时间,一张脸分成两个色度,上半截古铜色,下半截还挺白嫩。
“哈哈哈,你像是戴了个白皮口罩!”
陈安邦恼羞成怒,生怕被人发现,一把抓着珍珠的手腕,脚步匆匆往外跑。
“你这个女人,有什么好笑的!”
陈安邦恼怒的以吻封唇,珍珠的笑意尽数被吞没。
陈安邦原先是本能驱使,等到反应过来,触感柔软生温,让他不舍放开,已经难舍难分,不安分的手掌搭上姑娘纤细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