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就着河水勉强洗干净头脸,总算能大口大口呼吸了。
陈安邦顾不得自己,细心的从后备箱拿出抹布和桶,把车子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。
摸摸后保险杠盖子上的弹痕,心里恶狠狠的骂一句。
米维奇个狗日的!
看着前头两个姑娘凑在一起分点心闲聊,陈安邦忍不住上下打量珍珠,眼眸里透露着欣赏。
“小姑娘有点东西啊!”
珍珠笑道:
“还行,关键时候勉勉强强能保命!”
陈兴邦动了动手指,想抽烟,又按捺住。
“上车,让护花使者送两朵带刺的玫瑰回家!”
新月羞红了脸,珍珠一脚踢在陈安邦的膝盖窝里,笑骂道:
“油嘴滑舌的糟老头子!”
惹来陈安邦一阵假意惊呼。
两人到了住处,比农场的车回来的还早。
虽然在河边洗过脸,珍珠还是不爽浑身沙土,跟新月两人烧了一大锅水,用大木桶泡了好一会儿。
洗涮干净,珍珠又拿出在这里买的绵羊油,给全身来一次按摩,脚丫子都不放过。
西北风沙大,气候又干燥,珍珠格外讨厌皮肤紧绷的感觉,雪花膏绵羊油润肤油消耗比平时大多了,新月见着几次,依旧不适应,看着一大坨被挖出来,忍不住吸冷气。
一个军团联队的队长被人袭击,陈安邦还若无其事的送她们回来,事情必然没有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