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因为路途遥远,来的晚了两天,到了这里之后,就落单一个人住,田鼠比猫还大,晚上风吹得门窗呼呼作响,一直盼着有个伴呢!
现在珍珠来了,庄新月欢喜极了,她厨具齐全,跟珍珠搭伙,珍珠手头宽裕,庄新月手艺好,两人互通有无,对眼下的生活格外满意。
珍珠还对这里的自由市场兴趣浓厚,带着庄新月赶了好几次集,牛羊是买不来,但是买了好些牛羊奶粉和酸奶疙瘩,羊毛制品,还给家里寄了不少,庄新月看着意动,跟着给家里寄。
珍珠上手拦着她。
“你本来就不宽裕,能养活自个儿,不给爹妈添负担就不错了,别割肉伺母还有父兄,没到那一步。”
新月闻言,手上慢了几分。
她的积蓄的确不多,虽然眼下不缺吃的,可到了冬天,农场没活儿干,那就坐吃山空,手里没钱,心里总是不安。
“那我就少寄一些。”
珍珠点头。
“升米恩斗米仇,给他们尝尝鲜,再写信告诉家里你在这的情况也不容易,会哭的孩子惹人疼,就算不要家里帮衬,起码在他们面前找找存在感。
这多出来的东西你自己留着用,羊毛衣裳自己穿,我听说到了大雪封山的时候,这里冷的能把耳朵冻掉了,不过我来的时候在火车上听他们说天冷的时候,铁的东西反而是热的,不知道咋回事。”
新月只是懵懂又不是傻子,听着珍珠这些掏心窝子的话,红了眼眶。
邮局还有别人在,听见珍珠的描述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珍珠回头看,一个瞧不出年龄的男人,一脸大胡子,连脖子都看不见了,鼻子却高挺,眼睛又大又深邃,极具民族特色,笑的前俯后仰,胡须还跟着一抖一抖。
珍珠瞪一眼那个大胡子,拉着新月去发邮包。
珍珠这边寄出去东西,那边邮递员见着她的名字,就说有她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