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说了,等落实好了还要再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。”
接待的农场主任脸色一僵,笑容有些挂不住。
“女同志说话可不软和啊,敢问电话往哪里打?”
珍珠倚在车靠背上,似笑非笑,睥一眼副驾驶的男人,连司机都不想搭理这人,显然不是善茬儿,也不是自己人。
“红色电话,你想知道?我敢说,你敢听吗?”
那主任惊的连连摆手。
“不敢不敢,就是跟同志拉拉家常。”
珍珠笑。
“您不必跟我来试探虚虚实实这一套,拉家常也轮不到您,我在这里有自己的任务,也有照顾我的人,具体情形不方便对任何人说,要是有疑问,就去问你的上级,他也不懂,就叫他再往上问。”
这下不止小主任,就连来接她的司机都没忍住多看她一眼,之后再没交谈。
讨厌的人闭嘴,就轮到珍珠跟司机交谈,珍珠这下仿佛换了个人,笑盈盈的把包里带的糕点茶叶丢到司机的位置上。
“小杨司机,你们经常开车,需要提神醒脑,这包茶叶还不错,我带了很多,分你一点,算是感谢你刚才帮我搬行李。”
小杨诚意十足的笑。
“珍珠同志不必客气,这也是上头给我的任务,务必安全把咱们的同志接到农场,交给陈书记。”
珍珠听到这,心里越发有底,把农场的情况打听个彻底。
早年建设大西北,敢叫青山换新颜的人,来了一批又一批,戈壁的风沙磨平了他们的心性,成为特别接地气的本地户口,也给这个荒凉的大西北增添不少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