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在这,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戴家媳妇。
我在这有房子有户口能挣工分还能养孩子,就算我不干活,我为戴家守着,戴家不能不管我,这是我的家,我要走,也得有个更高的奔头才走,而不是换一个屋檐继续低头。”
回去又能待多久?
嫂子们再通情达理,也不能把亲戚变成自家人。
最后不出半年就要被摁着脑袋半推半就的嫁出去。
换个人家可有戴家自在?
显然是没有。
女人要有坐拥全家的姿态,作为戴家二房媳妇,二房所有,就是石珍珠打下的江山。
只要石珍珠愿意,这里必须是她的家,有她的一席之地,谁也没资格说三道四,更不能代表谁赶走她!
就像张金梅在家,三个儿子三个儿媳,两个孙女,六个孙子,谁敢赶她走?
屎都能被拍出来!
张金梅有些恍惚的看着石珍珠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这个女儿似乎还是她的女儿,又似乎面目全非。
二房这边两个孩子只觉得水深火热,大房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尤时霜被戴婆子一通捶打,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。
懊恼归懊恼,让她在外头承认自己错了,那是绝对不可能。
她连吊着戴志国的心思都淡了,白一眼戴志国,转身回屋。
戴志国摸摸鼻子,似乎第一次认清尤时霜的性子。
石珍珠的火爆,他也是头一回见。
看来女人都有很多面,他原先那点浪漫主义色彩这会儿淡了许多。
看着咬牙隐忍婆婆唾骂的尤时霜,戴志国终究还是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