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老大犯了哪门子邪性,要把孩子过继出去。
更恨石珍珠,一个寡妇,男人孩子都没了,不说任打任骂,受夹缝气,还敢提分家,愣是把家底都掏空了,转手明目张胆的贴补到娘家去了。
张金梅带着三个儿媳妇在这里撑腰,她不敢反对。
回到屋转身就给尤时霜一个大耳刮子。
“妈!”
戴志国高声制止。
“你这些年吃的糠堵了肠子,脑子叫屎糊住了?你把你自家男人跟弟媳妇往一堆裹?你把一家子名声搞臭对你有什么好处?
你个又懒又馋的贱皮子,管不住你这张臭嘴,叫我这个当婆婆的好好调教调教你!”
说着抬手还要打,尤时霜快要气炸了。
她一个新时代的女性,两辈子挨的耳光也没有今天一天挨的多,原先没有防备,如今有灵泉涤荡,如何能忍!
“你个老泼妇敢打我……”
婆媳大战一触即发。
原先灵动俏皮又新鲜的小媳妇,跟老娘扯头发掐架之后,瞬间变成抱窝鸡。
戴志国拉着这个护不过来那个,脸上也挨了两指甲,火辣辣的疼。
大房吵成一锅粥,石珍珠坐在小桌子旁边,把兜里钱都拿出来清点。
张金梅带来的两碗汤都摔了,只能让三个儿媳妇帮衬,把炉子点起来,烧点热水,就着杂面馒头吃,好歹垫垫肚子。
她坐在女儿身边。
“珍珠,你是怎么打算的?真要把后半辈子搭进去,为他们戴家养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