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上退烧药,孩子退了热度,两个大人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刚到这,找到落脚的地方没?”
陈娇娇摇头,坐在医院门诊大楼外面的长椅上,轻轻抚摸已经睡着的女儿额头。
“家里实在太穷,那个男人又不讲理也不上进,全家都嫌弃小贝是个女娃子,日子实在过不下去,我直接带着孩子跑出来了。”
吴琼也有相似的经历,对陈娇娇的遭遇格外同情。
“那你跟他扯离婚证没?”
陈娇娇摇头。
“我们连结婚证都没有,谈不上离婚,这几年婆家嫌我就生了个丫头,想着要二胎,小贝的户口都没上,大名也没取呢!”
吴琼听了这话,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户口别担心,以后上在你这头,闺女就是你一个人的闺女。”
说着看向小贝,想帮衬她一把,又有心无力。
“我现在住在服装厂的宿舍里,没法子带你跟孩子住过去,你有什么打算没?”
陈娇娇闻言,有些失望。
“我,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就先前听赵红雷家说,在你公婆那找到的崔雪莉的地址是这里,我才来的。
原先想先租个房子,谁知孩子病了,我也不知道哪里房子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