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工棚,在一处狭窄的巷子里被同一张赌桌上的人堵了个正着。
赵红雷二十郎当岁的年纪,除了为人有些龌龊,向来只敢窝里横,如今碰上硬茬儿,只有抱着脑袋挨揍的份儿。
崔雪莉看着手机里,别人传来的照片,赵红雷被打的鼻青脸肿,跪地求饶,心里阵阵快慰。
她也不急着让赵红雷走,反正赵红雷已经摸到她的地址,既然来了,那就留下慢慢折腾吧!
不等把人折磨怕了,以后提起她崔雪莉的名字,就生理性害怕,她绝不收手。
不过是钱的事儿,只要能挣钱,这些就都是小问题。
园区里这些混子,给个三五千,就能整月监视赵红雷,隔三差五付点加班费,还能把赵红雷拎出来打一顿。
赵红雷已经被吓破了胆,报过一次警,那个小混混连反驳的话都没说,立刻招认,赵红雷跟他们打牌,欠了他钱。
赵红雷身上的伤也不算多严重,都是皮肉之苦,警察把双方都给教育一顿,就算完事儿了。
赵红雷报警的后果是又迎来一顿暴打,他终于体会到被家暴的女人报警无效反被揍的更狠的痛苦了。
现在赵红雷就是想离开织里都不能了,连着挨打两个多月,他也回过味儿来,崔雪莉已经不是昔日他抬手就能打,张口就能骂的媳妇了!
“大哥,我错了,劳烦您给雪莉奶奶带个话,先前是我混蛋,是我不懂事,是我畜生,我不该来缠着她,您让她把我当个屁,放我走吧!”
小混混的后台被赵红雷戳穿也不恼,用手里扇赵红雷嘴巴子的木头鞋拔子拍拍赵红雷的下巴颏子。
“小贼,你要知道,有些事,你说了开始,就由不得你说结束,老实搁这待着,咱哥几个就想挣点零花钱,要是敢跑——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