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,朱家儿子今年得有十三四岁,不可能是他,那就是他爹!
崔雪莉心里涌起阵阵恶寒。
扭头看见崔雪峰一脸矛盾的表情,崔雪莉终于清醒过来。
她很快在心底与自己和解,一把年纪了,不必伤春悲秋,没什么事情能够再打倒她了!
“我知道了,到底养了我一场,我不回去,就托人捎带些东西给他们,你是我弟弟,我们永远是亲人,姐姐还是那句话,好好读书,我会供你的,只要你成绩够,读到哪供到哪!”
她已经不打算再嫁人,重活一世,自由自在才最可贵。
她有很多事情想做,想要多读读书,弥补前世的遗憾,想做喜欢的服装行业,她在里头踩了十年缝纫机,挣的钱比没坐牢的时候打工还多。
除了供养弟弟,再助养三五七个小孩,有余力的时候也可以到上流社会去看看。
她在保险公司培训一段时间之后,很多行业都要压一个月工资,就去找了一家服装厂,干起老本行。
她的手艺还在,还有很多想法元素,都可以放开手脚去干,她还年轻,一点点来,总不会比现在的境地更差。
崔雪峰悲凉的发现,跟他有同样经历的姐姐,居然没有他这般愤怒和怨恨。
难道是因为他太阴暗卑鄙心狠小气?
可是他就是不平,这份不平无时无刻不围绕着他,从他出生到长大至今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其实更多的是不甘,对自己命运被人肆意摆布,却丝毫无能为力的愤怒和不甘。
崔雪峰撇撇嘴,有点想哭,又不想让崔雪莉看他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