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雷一腿踢开崔雪莉。
“啐!是我不给你活路吗?分明是你个扫把星断了我老赵家的运势,自打你来我家,一件好事没有,孩子孩子你也保不住,钱挣不到就算了,还要拉我下水,反正你已经是他们的人了,谁知道这些日子你脏成什么样?欠他们钱就是欠你自个儿的,你就用后半辈子去给他们打工好了!”
赵红雷也是后来才明白,基本上要债的都是缅北在本地招揽的打手,只不过分散开来,包装成好些公司,其实换汤不换药,都是一个老板!
崔雪莉跟这些人沾边,那决计不能碰了。
崔雪莉哭哭啼啼,半推半就,被赵红雷带到她的家乡办离婚登记。
不敢回赵红雷家办,就是怕被盯上。
“跟你上头人说,所有欠的钱都被你揽下来了,别叫他们来找我,要是有人来找我要钱,我就把你供出来。”
赵红雷说着看看这陌生的地方。
“把你爹妈供出来也行,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!”
崔雪莉心中一紧。
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回去看看暴戾的父亲,懦弱的母亲,愤懑又无能为力的弟弟了。
“我知道了!”
崔雪莉愧疚的低下头。
赵红雷以为崔雪莉是对自己愧疚不舍,满意的拿着离婚证潇洒的离开了。
他打算先不回家,也不去长乐干活了,往北边看看。
北边富有的很,就算当个流浪汉,收容站的盒饭还有四菜一汤呢,比工地上的大锅饭强多了!
崔雪莉捏着银白字体的红本本,走出民政局,看着天上的太阳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