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还是回家躲几年吧!他先前带着崔雪莉回老家就是因为在火锅店干不下去,借了不少工友的钱,跑了就不用还了。
可是这话不能跟徐闯说,徐闯给他做的担保,怕被他连累,肯定不会放他走。
这会儿赵红雷无比庆幸他一直留有底牌,在臭袜子里藏了三百块钱路费钱,不到最后一刻,绝对不会拿出来的那种。
徐闯一吐嘴里的香烟屁股。
“我来帮你想法子,你放心。”
说着让小红来安抚赵红雷,自个儿去找人了。
这地界鱼龙混杂,不少债务可以打折转让,专门的要债公司又称为打手公司,兼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徐闯有点路子,当晚就找了人来给赵红雷继续办理小额贷。
不仅把赵红雷的祖宅摸透了,就连家里几头猪,几亩地,地里主要种什么,一季能收多少钱,爹妈妹妹多大岁数,都摸个一清二楚。
没有崔雪莉给徐闯嚯嚯,很快赵红雷就背负了比前世崔雪莉背上的还要多的债。
催债公司把电话打到村里,赵红雷的爹妈养的鸡鸭鹅猪,打下来的粮食,这么多年积攒的棺材本,片甲不留。
整个村里都知道赵家小子在外头欠高利贷,被追债的找上门,家里差点连房梁都被人扛走了,就这,门口还被人浇大粪,泼油漆。
赵家爹妈打电话给赵红涛,让他去找赵红雷询问情况,整个家里鸡飞狗跳,原本还想着要读中专还是上高中的赵红萍不得不辍学,被安排出去打工了。
看见要债人凶神恶煞,打量她的眼神黏糊又充满恶意,赵红萍来不及不平,卷着包袱,带着家里给筹备的一百块钱路费,和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二百块钱,跟来村里招女工的人半夜走了。
赵红雷这边知道家里被折腾成这样,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,他的日子也不好过,整天不是被逼着干活,就是被追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