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怎么喝酒的时候又有人在骂他,仿佛就是那几个东北的。
赵红雷想起那些人的老拳和块头,忍不住缩了缩脑袋,还是老老实实去工地上安分几天吧!
崔雪莉那边学到中途又要练手的材料费,美容院为了取的她的信任,让所有学员安心,从她们培训开始就每月给她们发底薪,直接发现金,算她们已经入职了。
钱,尤其是一沓现钱的刺激,效果显著。
这回再收费,就顺利多了。
考虑到沉没成本,大家基本都咬牙掏钱,没钱的也根据美容院说的方法去贷款。
崔雪莉连个手机都没有,只能如法炮制,再把工具人赵红雷拉去签字。
她得的工资全部装在文胸夹层里,每天带在身边,不在身上,藏哪儿她都不放心。
那张信用卡,办下来她就没见过了。
十天的培训课结束,崔雪莉领到了一千块钱工资和当初从赵红雷身上忽悠下来的一千五,加上自己存的三百多块钱和打零工挣的钱,不到三千。
两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,这就是她接下来安身立命的本钱了。
等到入职考核的时候,同期不少学员被要求在彼此身上动刀子。考核合格才能上岗,还会有一笔置装费。
笑话,大家都是同一批的,谁不知道谁啊!
平时割鸡皮都要手抖,哪里放心让对方在自个儿身上下手啊!
就这一把,劝退了八成学员,还有三三两两,为了钱和背负的贷款,咬牙坚持的。
崔雪莉也不怕,命都要没了,还在乎割一刀这点小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