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时候去培训?我跟你去一趟。”
他要去看看地方,倒不是觉得崔雪莉有胆子骗他,而是长远考虑,以后发工资什么的,他亲自去拿。
崔雪莉就知道没那么顺利。
“一星期之后,他们培训不是天天有,下一期要一星期以后开班。”
赵红雷顿时不担忧了,一周以后的事情,还早着呢,先吃饭吧!
一周时间足够赵红雷慢慢接受这件事,也给崔雪莉时间,去美容院跟人通个气儿。
当然,她到美容院的说法就变了。
“那钱,我会自己想法子,我不想让我老公操心,他身上钱也不多,我跟他说的是一千五,你们可千万别说漏了啊!”
至于想什么法子,美容院的人已经在谈话的时候就快速转动脑筋,帮她想好了。
“成,你放心,这钱我们也不过手,我们在银行建立了一个专用的保证金账户,到时候银行的人来收钱,你跟你老公带好身份证来签个字。”
崔雪莉等的就是他们这个安排,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。
她只在工地临时住了一晚,第二天就去工地附近找活儿干。
大城市的菜市场也分三六九等,外来民工聚集地的菜场,毫无疑问是最低等。
下过雨已经三天了,这里坑坑洼洼处依旧是泥水一片。
不少卖鱼的卖菜的,用过的脏水都往水坑里泼,地上的油污一层摞一层,经年不变。
污水溅到旁边修鞋子的瘸子身上,瘸子拖着残肢在地上匍匐,爬也要爬到卖鱼的跟前破口大骂,最后一怒之下还把对方的水桶给掀翻了,活蹦乱跳的鲫鱼散落一地。
卖鱼的老板家上小学的儿子一脸麻木,抄起鱼尾,拎着一条青鱼,手脚麻利的给客人杀鱼,一锤子砸在鱼脑袋上,脸上的表情全是狰狞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