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雷!”
等人都拿了欠条走了,崔雪莉才期期艾艾的凑过来,嘟囔着叫他。
看着战战兢兢的崔雪莉,他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要去扇崔雪莉耳刮子。
“还敢动手!”
徐闯气的额头青筋抽跳,抄起手边一个麻将精准的砸在赵红雷脸上。
赵红雷只觉得鼻子一酸,顿时捂住鼻子叫,连眼泪都跟着下来了。
最后崔雪莉抱着破床单打的包袱,跟在赵红雷身后往工地上走。
赵红雷骂骂咧咧,出了棋牌室小饭馆混搭经营地,上手揪着崔雪莉的头发又要打。
崔雪莉哀嚎着矮下身子一脑袋撞在赵红雷肚脐下三寸地方,抱着他的腿就是哀求。
可怜赵红雷这不到一小时功夫,里外都是伤,最后丢人丢到了大马路上,还有不少围观的人掏出手机来拍。
更有那好事者要报警,不许他打女人。
赵红雷今天诸事不顺,气的肝儿疼,扯着崔雪莉的胳膊就要逃,还顺势撂下狠话。
“我自己媳妇儿做错了事儿教训两句,关你们屁事儿,要你们在这狗拿耗子!”
崔雪莉被他拽的踉踉跄跄,跟着他往工棚走。
工人们吃过午饭简短休息过后都去干活儿了,个别有事请假的,也是真有事,出门办事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