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午十一点忙到凌晨两三点,这都是常规操作。
最痛苦的是面对各种难缠的客人,还有领班经理的批评,打碎东西要扣钱,被投诉要扣钱,加班没有加班费,但是迟到了也要扣钱。
这时候别说给她一颗糖了,但凡有人问她累不累,跟她说一句‘辛苦了’,她就能跟人跑了。
果然,赵红雷只是给她买了一杯葡京小站,她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周围人见状纷纷起哄让她产生错觉,拥有男友,才能成为众人的焦点,才能被关注,才能合群。
她在懵懂无知的年岁,就这么被打工妹打工仔的浪潮推动着,跟赵红雷在一起了。
十八岁的时候意外怀孕,她不敢回家,怕被爸爸打死,直接跟赵红雷回家。
赵家比她家好不到哪里去,一个破旧的小山村,半砖半泥混合砌墙的房子,看儿子有出息,带了个对象回来,还怀着孕,赶紧热热闹闹的迎进门。
可是不到半年时间,她的噩梦就开启了。
赵红雷怕她反悔跑了,在家专门守着她,不去挣钱,也不帮衬老人种地。
家里家外的活儿不是二老在干,就是她搭把手。
就这,赵红雷还不满意。
无所事事的时候,他就往村口小卖部去。
每个村子都有这样的地方,支几桌,来人坐下就能摸牌耍钱,起来的时候撂下几块钱给主家,饿了主家还给准备吃喝。
赢钱的人心情好了再支援一瓶烧酒,堕落男人的快乐,就在这里产生。
不事生产只知道赌钱,又喝的醉醺醺才回家,自然少不了被唠叨。
明明是老人唠叨他,他非要把火气撒到比他弱的老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