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玲玲揉揉眼睛,跟着哭起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现在彤彤这样,你要是不管,我也没法子了!”
陈海东想起日思夜想的孩子,现在小脸煞白,头发稀稀拉拉,整天捂着口罩住在医院里,心如刀绞。
就算一下子知道孩子与自己无关,可是这么多年的牵挂疼爱,哪能说断就断!
“我记得我给孩子买过五十万的重疾险,少儿疾病可以双倍理赔,能有一百万,其他的,我真的无能为力。”
向玲玲想起孩子刚出生的时候,陈海东欢欢喜喜的给孩子买的保险,因为他的职业属于高危,不能作为投保人,是用她的卡缴费,她是投保人的。
后来两人离婚后,她——
向玲玲欲哭无泪。
“我,我后来钱不凑手,我,退保了!”
陈海东难以置信的看向向玲玲。
“我再难,每月都准时给你转抚养费,你这个女人——”
向玲玲捂着脸,嚎啕大哭。
陈海东挠着短短的板寸。
“我真的没办法了,我的骨髓不合适,钱我也没有了,你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吧!”
向玲玲要是能找,早就去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