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妈妈是老观念,总觉得能将就过下去,就别离婚,哪里知道坐牢一样的婚姻生不如死!
“妈妈,夫妻是要把身家性命交付给对方的人,你说半路夫妻会互相防备,可是你没看到我这位原配丈夫是如何算计我的,他在外头还给人担保借贷,那人给他的承诺就是公司有他一股,这么大的事情,他一点口风都没跟我透露过,可一旦出事,风险就要我扛起来,这样的人,多过一天我都担惊受怕。
您要知道,如果有一天我躺在床上不能动,他有权利决定要不要抢救我,要怎么处理我的资产,要怎么对待我的父母和孩子,我怎么可能放心把这么大的责任交给这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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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位面已经开了个头,我还是沉浸在上个位面出不来,我知道会有很多评论留言,肯定会对男女别样感情,有不赞同的声音,可是我宁愿一条评论都不看,也要把想写的写完。
我读初中的时候,班上有个个子很高的女孩儿小月,她父亲去得早,妈妈带着她改嫁到我们村,她还有个弟弟留在奶奶家那边。
继父这头对她的态度就是无视。
她妈妈每天跟男人出去干活,小月自己照顾自己,不仅要上学,还要做家务,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去奶奶家那边看看弟弟。
继父这边人对她态度很恶劣,对于十二三岁的女孩子来说,只要一个不屑的眼神,就足够她难受半天。
她老实又内向,从来没有零花钱,每天带冷的饼去学校当午饭,我们那边家家平时都会做一些发面锅盔,叫糟面饼子,她就带那个,偶尔家里饼吃完了,大人来不及做,就要饿一天。
笑容最多的时候,就是早上骑车上学的路上,跟她继父家这边的堂弟晓峰作伴,路上我也偶尔遇到他们,晓峰对她很好,不必多照顾,就是每天跟她结伴上学,把她当个正常人相处,就足够照亮她灰暗少女世代。
不过初中毕业之后,她就接受母亲和继父的安排,跟村里人一起外出打工,晓峰一路读书升学,人生的岔路让两人距离越来越远。
我们村这边,晓峰放假回来,还会到我们小伙伴这边玩耍,有意无意打听她的下落,但是她从来不主动联络我们。
有了挣钱能力,她就回奶奶家供养弟弟,后来嫁到镇上另一个村,晓峰大学毕业,留在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