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险被抢回来,崔锦绣几乎九死一生,一定要崔锦芳回去,她要给崔锦芳磕头。
崔锦芳想想,自己的确该回到原籍盘踞一段时间了。
不久的将来,还要恢复介绍信制度,严查流动人口,崔锦芳这趟出来准备不充足,还是早点回家的好。
火车站附近叫卖吃食故事会的,拉人住店的,仿佛一夜之间都不见了。
就连花哨的衣裙发型也都老老实实藏起来。
崔锦芳脚步匆匆上了火车。
返程的火车上时不时有乘警列队通过,目光像雷达一样扫射众人,发现谁表情不对,就要上前查票,别说人贩子,就连想多坐一站路的都没有,不少人上车后老老实实找乘务员补票。
长乐县的情况也是如此,崔锦芳下车就先去拜访董秘书。
多亏当年上头下发文件点名表扬锦盛贸易公司,现在这份文件就是一个稳固的保护伞,牢牢罩在崔锦芳的头上。
门市的生意没咋受影响,锦峰原本就是老实巴交的性子,市里秀琴大娘的儿子锦成也一样,不惹事不多嘴。
崔锦芳放下心来。
这一年的严打,之后被载入史册,号称效率最高,手段最果断,打击力度最大的做法。
报纸上做了总结,短短两个月时间,全国处理纠纷七千多起,进去了三万多人,就连总设计师都三度下台又上台。
个中细节,不足对百姓道,只在报社作为内参消息,每天晨会都要学习时政热点精神,为写好每一篇稿子做铺垫。
崔锦芳与高亚楠书信不断,了解越多,越知道报纸上的只是冰山一角。
不仅城里,此时镇上到村里都在经历翻天覆地的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