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锦芳见到大夫来,也不矫情,给测体温,吃了扑热息痛片,又灌下两大杯热水,把冰凉的脚放在热水里烫一烫,最后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崔锦芳已经退了烧浑身轻松。
走出房间,只有老五还等在会客区。
“姑,你起来了?”
崔锦芳点点头。
“其他人呢?”
崔元武挠挠头。
“小七起得早,吃过饭就带着车队出发了,保国二哥还有他朋友骑车回去,他说你发烧了,不适合坐摩托车,买了车票,让我陪你坐火车回去。”
崔锦芳这才想起看看腕表,都十点了。
“嘶,我睡了这么久!”
崔元武捧着热茶盅给她喝水。
“可不咋的,早饭的点儿都过了,我吃过了,顺便给你买了俩大肉包子,怕凉了一直揣在怀里捂着呢!”
老五憨憨的从怀里掏出俩大包子,鼓囊的胸前立刻瘪下去。
崔锦芳:
坐上火车,崔锦芳短暂的发烧生病来去匆匆,仿佛是一场错觉。
回到长乐县,崔锦芳没有将这件事轻轻揭过去不提,而是提笔写了长篇文章,把顶山村的事情百分百还原,登上报纸,毫不留情的痛斥社会乱象,更点名把周自强的做法拉出来鞭笞一通,呼吁官方严厉打击违法犯罪行为。
崔锦芳这一举措得到深受其害的广大私营业主个体户的积极响应。
倒是有不少被触动利益的人跳出来反对。
一时间报纸广播纷纷讨论严打的必要性,红旗交货回来之后,再来长乐给崔锦峰带货,顺路带了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