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横竖折腾也只能活这一辈子,钱这个东西,解决了衣食住行之后,就成了一堆数字,而且财富本来就来自民间,汇聚到个别人手中,最好还是用在百姓身上,找到老百姓更需要的东西,想法子折腾出来,而不是抠搜的,当个守财奴。”
崔保国对崔锦芳说的农业机械化更为向往,崔锦芳还不算敏锐,但是他有过多年的行伍经历,更能明白崔锦芳说的那些东西的用途。
岛国当年的生化武器让全球遭受战火侵害的人民心惊肉跳,还有崔锦芳说的冷运车。
崔保国知道,很多化学试剂运输必须保证低温,除了食品,还有药品,活菌,甚至殉职者尸身转运等方方面面。
崔保国沉默,崔锦芳就安安静静的跟他并肩同行。
接过崔保国手里的钥匙,打开大门进去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整洁的水泥地院子,西边院墙下留了一小块空地,上头种了菏泽牡丹,还有老桩葡萄,已经爬满了用铁丝网搭好的葡萄架。
崔锦芳眼睛一亮,转头看向崔保国。
“多谢二哥用心。”
对上皎如天上月的面庞,崔保国也被这股欢喜感染。
“这是我爸闲着在家的时候,一点一点给弄出来的,要是你再晚一点回来,他还计划在这里搭个窝,给你养条狗,看家护院。”
崔锦芳畅享自己的老年生活。
回到窑村,住在宽敞的大院子里,在院子里赏花逗狗摘葡萄,还有前世的侄儿侄女,今生出生后领回来就会是她的儿子女儿,再有那个活的恣意通透的小孙女,在外忙碌的小民,家庭幸福的小梅和小平安,都会时常回来看她。
想到这些人,就算不在身边,她也会觉得幸福满足,一点也不空虚。
推开门,走进屋里。
正屋有饭桌,木沙发还有橱柜,在门边居然还有一个竹子编的摇椅。
再到自己房间,砌了炕,上头铺着炕席,另一边也搭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