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和亲妹比起来,崔锦芳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家妹妹这边。
“她离婚前跟纱厂一个搬运工纠缠在一起,还怀了他的孩子,就是你结婚前两天,被锦峰押着去医院打了,那搬运工老家还有妻有子,一大家子指着他的工钱过活。
要不是我让人看着,只怕恰好赶上你结婚前后,她夫家就能闹到咱们村去。”
小梅闻言,汗毛倒竖,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她怎么会——”
崔锦芳肯定的点头。
“她还一点也不后悔,觉得自个儿不图钱不图东西,有情有义,跟搞破鞋不一样呢!不是我瞧不上她,是她一点悔意都没有,离婚也是被婆家发现,才不得已走到那一步的。
没有这个搬运工,万一再来个旁的什么人,她一个女人,哪里来的关系从那么大的纱厂给你搞来原材料?
要是等你厂子开起来了,一堆人指着你吃饭,原料那边再出什么变故甚至丑闻,你如何在婆家和工人面前立足?”
小梅自己婚事顺遂,家庭幸福,听见打小一起长大的堂姐做出这种事,心里五味杂陈,再想到大姐描述的可能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那我不跟她合作了。”
崔锦芳握住小梅的手。
“不是不叫你开服装厂,人活一辈子,就应该有点事业成就,不拘男人女人,都不能只为别人活着,哪怕是为自家孩子,也要当个榜样不是?
既然其他因素都搞定了,原料这事儿我出面给你解决,我认得咱们县里领导家的夫人,现在在我这当翻译,她儿子也是纱厂的,我还有电话,回头我问问他,厂里有没有多的指标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钱货两讫,不裹挟人情在里头。”
现在不少百姓手里都有点闲钱,追求温饱吃穿,跟服装和食品挂钩的东西就不愁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