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丈夫您应该听说过,就是郑文书的大伯。”
崔锦芳皱皱眉头。
郑文书这个名字她已经许久没有想起来,想起他就想起崔锦绣,想起崔锦绣的婆婆,一丝好印象也没有。
“郑文涛一家和郑文书家是对照组,郑文书的爹妈巴结了人,跟郑先生登报划清界限,又放下身段娶了贫农当儿媳妇,彻底融入农民群众里,才保住自身。
先生实实在在受了十多年的苦,在大西北种地掏粪写反思报告,还要护着媳妇和孩子,回来又劳心劳力,他的夫人不说别的,人品绝对信得过。”
崔锦芳知道郑先生,因为郑文书的老娘利用先生的关系帮人办事,她看不过去,还让曹兴把证据送到先生面前,听说郑文书的父亲被拉下马,现在一家子都是白身,郑文书再说亲都受影响,高不成低不就。
“我知道了,那就不必打听,有事咱们再联系。”
烟城知道锦盛贸易公司的贡献,早就给办事处规划了电话线,如今终于通上了,方便曹兴联络。
崔锦芳回一趟长乐的愿望落空,陆主任带队,五个学生都到了。
五个学生里除了小民,还有个早已毕业的高亚洲。
崔锦芳欢喜的不行。
“亚楠姐最近怎么样?”
高亚洲已经离开原单位,升职到机械局,母校把这事儿上报,引起局里重视,问到崔锦芳的底细,高亚洲率先说明情况。
考虑到熟人好办事,单位派高亚洲同行。
“大姐现在升了副主编,已经很少往外跑了,也能多照顾家里,囡囡可爱的很,就是经常念叨给她寄漂亮衣裳的姨姨。”
高亚楠三年前结婚生女,这些年一直跟崔锦芳保持联络,崔锦芳很感激她,也给高亚楠不少素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