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两人都没有错,也许还深爱彼此,可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被深爱的人,见过她最狼狈的时候,爱情这东西,她已经怕了,不敢再碰。
回来后,了解她背景的人都不愿意给她一份工作,只有儿子看出她的心结,给她介绍了这份翻译的活儿,目的只是想让她走出悲剧,到更广阔的天地里,让更多的生活内容,冲刷掉那些沉重的过往。
也幸好崔锦芳愿意给她信任,让她在行将就木的年纪里,活出自己。
一壶凉茶喝光,崔锦芳沉默许久。
平心而论,她只想要一个信得过的员工,背负不起别人的沉重。
郑宋婉茹的信任,让她觉得棘手。
郑宋婉茹掏出帕子摁了摁眼角。
“说这么多,只是因为我太累了,此生才懂爱情就为此付出所有。
父母亲人,朋友事业甚至尊严,不过你放心,该我完成的工作,我不会有一丝含糊。
我有我的骄傲,不会允许自己对不起这份工资。”
崔锦芳默然。
“其实,我找你来说话,主要是因为岛国给我们公司发来一份邀请函,我想带个翻译过去。”
崔锦芳留了个心眼,没有把师生充当公司员工去考察汽车生产线的事情说出来。
郑宋婉茹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