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国,倒茶。”
等崔锦芳坐下,崔守义也重新坐下,崔保国给崔守义盖上毡子,才又给崔锦芳洗一个白色带盖子把手的陶瓷杯子,捏了几个枸杞子,先用开水冲洗一遍,又倒热水,递给崔锦芳。
崔锦芳双手接过。
“谢谢二哥。”
崔守义笑眯眯的看着。
“多亏你二哥,我才有今日,也,多谢小芳,艰难的时候,给保国这么大帮扶。”
崔锦芳微微摇头。
“我这不算啥,二哥原本就是人中龙凤,搁浅在案滩上也是一时的,您老现在这么着才是对的,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顾好自个儿就成,有您在家坐镇,二哥干什么都有劲。”
崔锦芳知道,崔守义对于崔保国来说,不仅是父亲,更是风向标,监督,鞭策,人生向导和脊梁。
没有崔守义的崔保国,神情冷清肃穆,哪里有如今这样鲜活!
崔守义闻言,深以为然。
“是,外头风大,你们进屋说话。”
崔守义不耽搁年轻人交流,催促两人进屋。
崔保国握住崔守义的肩头试试温度。
“风大吗?我扶您进屋?”
崔守义摇头。
“我穿得多,这里还有火炉,想晒晒太阳,听听外头的声音,不必管我。”
崔保国这才起身,请崔锦芳进屋。
屋子里比外头冷多了,崔锦芳捧着热乎乎的茶杯落座,崔保国已经把账本翻腾出来,献宝一样给崔锦芳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