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亲本就是结两姓之好,当初我们两家能定下,也是经过保国和我家妹妹两厢看对眼,点了头,才走了礼的。
我妹子等了保国这么多年,我听说婶子当年也是等了许多年,才等到叔回来,等人的苦楚婶子比谁都晓得,有那长舌婆娘就喜欢编排人家不是,我妹子也是耽搁了年岁,才受了委屈。
可无论外人怎么说,婶儿肯定晓得我妹子是清白的,起码不该听人说啥就是啥,都不打听打听。
咱们今日上门,主要也不是为了啥公道,只是想叫婶儿给我们一个辩白的机会,不是听两句流言就判了我家妹子不好,这也不公平不是?”
马翠莲想起自个儿等崔守义的那些年,不仅是流言,主要是担惊受怕,生怕崔守义的身份泄露,给她招来杀身之祸。
想到那些年月,她终于软和下来。
崔锦芳见状,才知道崔守义的媳妇耳根子有多软。
她嗤笑一声。
“婶儿,这位大嫂子真是能说会道,左右逢源,两面三刀。”
这话说的林家人笑容挂不住,尤其是林家儿媳妇,脸颊肉都抽搐了几下。
崔锦芳浑不在意,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几人。
“早年二哥回来养伤,人家连探望都没有,更别提结婚的事情推三阻四,听说林家儿子闺女都在县里工作,可是叔在县里治病的时候,林家更是假装不知道,就别提上门瞧病人,连我们这些同村小辈都不如。
再说这林家见二哥分家一无所有,婚都痛快的退了,咋的这会儿又瞧上二哥了?这两面三刀可不行。”
“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,有你个贱皮子什么事儿?”
林家老娘好不容易看到转机,崔锦芳三言两语又让马翠莲眼神成刀,气的跳脚,挥舞着胳膊作势要打崔锦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