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她急缺这样的人。
郑同志想了想,给崔锦芳写了个电话。
“要是我忙忘了,你就打这个电话,这是我单位办公室的,就说找郑文涛。”
崔锦芳看见一线希望,满心感激。
“那就有劳郑同志了。”
等人走了,崔锦峰失望的不行。
“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来一个,我还以为有希望呢,可惜了。”
崔锦芳轻松的拍拍崔锦峰。
“总会有法子的,别操心。”
崔锦峰点头,也只能如此了。
核算和好一天的账目,几人歇下了。
第二天崔锦芳还要回村一趟。
崔武早在正月里就通知到各家,要集体出资修路,原本是按人头收钱,明明崔锦芳家户口上只剩崔锦芳和崔盼有,依旧被安排了二百四十块钱。
隔壁崔家人口那么多,也就四十块钱一个人,到她这就得一百二。
崔锦芳连理由都懒得问,数了二百四十块钱给崔武。
三月再回去,路已经修好了,各家除了出钱,还要出壮劳力,崔锦芳家没人,就不必去了。
现在看这个路,也就是把泥巴整平,拉了碎石子倒上去。
下雨天不会再有泥水,可就这,能花多少钱?
估计碎石都是崔武叫人去山里砸的。
崔锦芳到锦科家,小红上学不在家,屋子里被侄媳妇拾掇的很干净。
“大姑回来了,这被褥我前天才晒过的,有没有要洗的衣服给我顺手搓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