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了晚上带着谢会计做见证,来拿钱写欠条,送走崔保国,小民才不解的问出心中疑问。
“大姐为什么不要分成?”
崔锦芳把小民递过来的钱收起来。
“有时候天上掉馅饼,也有可能掩盖着陷阱,除非我有信得过的人,或者我亲自参与经营,不然我签下合作协议的风险太大,不如借条稳妥。
人心经不起考验,一分利可以大方磊落的拿出来,三分利,值得深交的也不会吝啬,要是五分利,七分利,那就可能让人心痛不舍。
到那一步,但凡这人动点手段,我们就要被扯进深渊,我能共享利益,就要共担债务,他没做出成绩之前,我是不会轻易涉足的。”
小民领悟点头,有说道:
“那等他做出成绩,挣了钱,也不需要跟你合股了呀!”
崔锦芳浑不在意。
“所以钱难挣啊,到时候我想合股,想吃这块饼子,就要拿出更大的诚意,这是应当应分的。”
小民觉得做买卖的水实在深不可测,他还是适合琢磨机器。
“大姐你太厉害了。”
崔锦芳想说,这话大姐都听腻了。
晚上崔锦芳准备了三千块钱在一边,开始打包个人物品,回头锁在箱子里,放在偏房一角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