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的,以前二老能打能动,你两口子一点毛病没有,现在我退役回来,咱爸也退了,你家日子过不下去了,合着就多了一个我呗!
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大爷来帮着分家,你点个头,我一点意见没有,老人跟我,你说,你分不分?”
崔庆军那点小心思被点破,羞愧的恨不得头埋腋窝去。
马来娣倒是心动了。
崔庆军这些年一直活在崔守义的羽翼之下,大姐强势,二弟光荣,只有他在家照顾老人,却被对比成一个平庸的人。
他也想干一票大的,全村数他们家最富裕,囤菜也数他家最多,偏偏种的又少。
别人家家底有限,囤的也有数,地里种的多,利润大,分摊下去,好歹有得赚。
他家全卖了也亏,院子里扔了好些烂菜叶,猪都吃不完。
偏偏常年往家寄钱的二弟突然转业回家了。
回家也就罢,还不要上头安排的岗位,要在家自个儿找活路。
乡下钱是这么好挣的?
一穷二白不说,二弟还即将结婚。
到时候彩礼,办喜事,处处要钱。
最关键的还有房子。
原本他们跟着二老,带着三个孩子,五间屋子,住的宽敞舒坦惯了,一下子要腾出两间给老二,以后结婚了还有妯娌孩子,哪里受得了!
崔锦芳听了两句,就赶紧加快脚步走了。
别人家的事情,还是少管,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。
她有爹不如没爹,羡慕人家娘老子能干,结果能干的人家,孩子又成了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