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这些日子时常被大姑揍,暗夜中,借着手电,余光瞥见残影,就下意识绷紧了臀大肌,老实听话。
“好嘞大姑!”
崔保国嘴角抽了抽。
这是哪里来的铁憨,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大概是块头比较大的缘故?
他敛容正色看向崔锦芳,微微欠身鞠躬。
“多谢小芳妹子,往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崔锦芳这回摆手都有点不好意思,自家大侄子像个蠢货咒人家死。
“二哥别放在心上,守义叔过去护着我家许多,当时的情形,谁碰到都不会旁观,倒是我这些日子在外头奔波忙碌,没能去探望守义叔,心里过意不去,等明儿我就去看望。”
说着对崔守义道:
“叔,队里现在一团糟,我都听说了,这次回来,我有心帮着大队,奈何实力有限,要是让崔武继续代理大队长,接着兴风作浪,只怕我也无能为力,您一定要尽快好起来,我盼着您来主持工作呢!”
崔守义擦擦眼泪,又重燃斗志,颤巍巍点头。
“好!”
崔锦芳回来的消息第二天就在村里流传开。
崔锦芳现在依旧住在崔锦科家,跟大侄女小红一个屋子。
崔义忠早早得了消息就使人来叫崔锦芳过去吃饭。
说是吃饭,不过是说说话。
崔锦芳在四哥家吃过早饭就往叔爷爷家去。
崔义忠见着小芳,欢喜的不行,让自家老婆子把珍藏的糕饼点心都拿出来,又给崔锦芳泡了甜滋滋的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