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平坦到利润里,亏是不怎么亏,但是对比预期,落差实在太大。
崔武带回去的消息让众人都觉得意难平。
“当初金老板在的时候,崔锦芳都出到五毛二一斤了,现在又成了一毛二,遛我们呐!”
“我也不要五毛二,五毛我就能出,一毛二实在太低,丧良心啊!”
崔守义哆哆嗦嗦指着他们。
“贪,贪心不足,误人,误,误己。”
说着眼泪鼻涕横流,口水滴滴答答。
崔守义媳妇闹心不已,身上原先养出来的气度,经过这段时间伺候崔守义吃喝拉撒,家里惨惨淡淡,还有崔庆军马来娣两口子一通折腾,已经荡然无存。
愤愤的用除毛巾擦着崔守义的脸,粗鲁又带着怨气。
“有完没完啊你,回回都因为崔锦芳生气,一生气就要卧床好几天,吃喝拉撒都要给你端,大冬天还得洗被子,跟你有啥关系?能不能先管好自个儿?”
说着摔了毛巾又开始抹泪。
“好不容易伺候走了公婆,没享几年福,一把年纪,又要伺候你,要是我走在你前头,你可怎么办呐!”
伺候一天两天还行,时间久了谁也受不了。
况且她被崔守义捧在手心里多年,那些脏活累活都不沾手,一下子要给崔守义洗屎尿。
崔庆军洗不干净,儿媳妇又不好帮老公公洗,没得叫人笑话。
那味道,熏的她洗一回就好几天吃不下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