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谁也没说话。
大队没了崔守义,总觉得没了主心骨。
崔锦芳开导他们。
“好在我们发现的早,说不定只是轻微的,鲍庄的车把式不就是中风,之后还活了十几年,平时除了腿脚有点跛,看不出来什么。”
崔锦科点头。
“但愿如此,多亏小芳发现及时,要不然得等天亮才有人看见,只怕大队长就要被水冲走了。”
崔锦芳心里有点惋惜,只怪自己无能,在疾病面前无能为力。
第二天,雨停了,大太阳出来,把泥泞的路晒出一条蜿蜒的干爽小道,大队长一家还没有回来。
到底是中风,再怎么恢复的好,也不可能一点影响也没有。
崔守义住院一星期才回来,腿脚不利索,说话容易咬舌头,半个身子发麻,需要定期去医院针灸治疗。
崔守义的功勋摆在那,上头已经有人下来慰问,崔守义那一支也不断有人拎着东西去探望。
队长媳妇被呵护了二十多年,这会儿只觉得天都塌了,伤心的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大队长的职务崔守义是不能再干了,可是眼见种大棚的人家第一波蔬菜就要出棚,没有镇山太岁压着,村里人心浮动,已经有不少人家派自家孩子去县里打听菜价。
甚至有人跑到崔锦芳面前,吹嘘外头菜价多贵,希望崔锦芳高价收。
崔锦芳翻翻白眼,用了她的塑料膜,拿了她的药粉,还要砸她的锅怎么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