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跳,死了也比你活丢丑干净!”
“有完没完!”
崔锦峰见石爱萍还在火上浇油,崔锦绣又叫着要跳,他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点生活的乐趣,又陷入自家这无止境的烂泥里,烦的头皮都炸了。
石爱萍这半年已经想明白,以后得指着长子,崔锦绣也缩着肩膀,小声抽泣。
崔锦峰指着锦绣。
“这是你亲生孩子,你打小就轻贱她,婚事也是你一手造成,她的性子都是你养出来的,你从来没有好好教导她应该如何做一个好姑娘,做一个好妻子,现在她做错事你就要打死她,有你这么当娘的吗?”
石爱萍下意识想反驳,可抬头看见长子的气势,张扬的气焰终于被压了下去。
崔锦峰这段时间在县里跟不同的人打交道,有崔锦芳带着,有同学曹兴和高定邦陪着,气势都变了不少。
有他在,才没有继续闹大,病房里好奇的人没有打探到八卦,怏怏的缩回脖子。
等崔锦芳赶到的时候,事情已经暂时平息。
曹兴把昨晚查到的消息告诉崔锦芳,他的人也是发现郑文书的老娘去纱厂领手工活的时候,跟高武仿佛很熟悉,才大胆猜测到缘由。
今天曹兴一番试探已经证实了是真的。
只是崔锦绣比较谨慎,都是跟高武去外地,才没有被捉奸在床,郑家大概就是等着崔锦绣自己主动提离婚,或者等她怀孕,用铁的事实,把崔家彻底抹黑。
崔锦芳再度见识到同床共枕的夫妻,翻脸的时候有多可怕,两人都没有想过还有一个儿子,忍不住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