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锦绣真想哭。
“小芳,你别说了。”
崔锦芳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怪自己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,出身农村,老实巴交的堂姐会做出这种事。
“大姐,你糊涂啊!”
崔锦绣抹泪。
“我,我该怎么办?”
崔锦芳皱眉,偏偏在小梅要结婚的节骨眼上出这种事,要是闹出来,只怕小梅到张家都要矮一截。
梅姨是好,张超美也紧张小梅,可过日子远远不是小两口的事儿。
现在谁家不是拉拉杂杂一大家子,远的不说,小梅的大姑姐张赶英可不是好相处的,还有个有正式工作的高中生妯娌,双职工家庭出身,珠玉在前。
崔锦芳烦躁的想骂娘!
你比我大,你问我怎么办?怎么不回去问你娘?
“那男人是谁,做什么的?家里还有什么人?你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都跟我说清楚。”
要拆除这个炸弹,就要先断干净,然后打掉孩子。
如果郑家知情,绝对会闹到村里去,不说大过年的,单说小梅的婚事,她就心惊胆战。
现在当务之急是判断那男人有没有顾忌的东西,会不会不想断,破罐破摔的自爆丑事。
崔锦绣仿佛找到主心骨,握住崔锦芳的手,汲取温度。
“那人是纱厂的搬运工,叫高武,人很老实。他有老婆孩子,在乡下,老娘也在乡下。
我,我去纱厂进货,他经常帮我搬东西,我们本来不算熟,就见面次数多了,他说他觉得我可怜,我忍不住,就把这些年的苦闷都跟他说了,然后,他,他就抱了我,后来,他去市里拉货,说带我去散心,我一时糊涂,就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