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守义放心的点点头。
“那你自个儿呢,也不小了,哪能不找个贴心人,知冷知热的有个照应?这家里地里的,一辈子也忙不到头。”
被一个父辈关心婚事,崔锦芳心中有点酸涩,又涌入一股暖流。
自打丁建春的事情之后,大队长多少有些不待见她。
也不是讨厌,就是冷着。
其实队长外冷内热,哪怕她对他们有欺瞒,他们还是关心她。
队长媳妇看崔锦芳低头不语,推一把自家老头子。
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”
崔守义声音柔和几分。
“我这不是见孩子生生被耽搁了么!”
队长媳妇瞪一眼崔守义。
“那也不能这么问,小芳还是个大姑娘呢!”
说着看向崔锦芳。
“小芳呐,别听你叔口气硬邦邦,其实一直把你们姐弟仨放心上呢,今儿你给婶子一句准话,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婿?还是仍旧要男方入赘几年?心里是个什么打算,跟婶子说说,婶子心里好有个章程。
姑娘家,青春年少的岁月就那么几年,错过就没有了,酸的甜的好歹多尝尝各种滋味,一定不能荒废。”
队长媳妇温暖的手掌像母亲一样,崔锦芳心里暖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