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学校之后,只管好好读书,家里不差钱,咱家的局面,你没立起来之前,钱多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崔锦民点头。
他想要强大,护住姐姐的念头一直清晰强烈,从未停止过努力的方向。
“我知道的,大姐,你们在家也好好的,我到了就给你写信,家里有事也要告诉我。”
崔锦芳笑。
“知道了,家里没啥大事儿,你二姐也定亲了,结婚的时候你能赶回来最好,赶不回来也没事,我会给你写信的。”
崔锦民默然。
他很矛盾。
一方面不想让姐姐们嫁人,怕到了婆家被人欺负,自己不能及时回来撑腰,另一方面见着二姐跟超哥相处的时候,开心的模样,又想赶紧让大姐也有个人护着,让大姐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来。
这个不太健全的家,因为有大姐挡风遮雨,才叫他平安顺利的长大读书,他总想给大姐最好最满意的生活。
崔锦芳对此不太在意。
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,对能让家人生活好的钱财声誉看得重,可有时候又格外豁达。
她觉得声誉是可操控的,钱财也不难挣,只要勤快点,选择好自己喜欢的事情,认真做到极致,不留遗憾,就能确保衣食无忧,如此,人生完全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至于更大的财富,那要靠命,强求不来,况且她没有那么大的物欲。
小民走后没几天,崔锦芳没能如愿,崔盼有没丢,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
不仅好好的回来,还因为出去一趟,涨了见识,格外精神的成为夏日傍晚小河边桥墩上闲聊的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