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堂妹难得来一次,她不能招待妹妹回家坐坐吃顿饭什么的,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崔锦芳上前跟崔锦绣并肩。
“刚才什么情况,你婆家欺负你了?”
崔锦绣想起那个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婆婆气急败坏的样子,忍不住抿唇笑。
崔锦绣生的不差,笑起来丹凤眼弯弯的,眼睛下面还有卧蚕,格外生动。
“不算欺负我,上回听你的,我自己去接了手工活回来做,交了活计我自己领工钱,工钱没上交,我攒起来给自个儿买身衣裳,又给石头买了一把玩具枪和零嘴儿,扎了我婆婆的眼,搁家闹腾呢!”
崔锦芳没想到大姐的婆家吃相这么难看,有点紧张。
“姐夫没为难你吧?”
崔锦绣想起那个从不正眼看她的男人,嗤笑一声。
“他啊,杀了他,他也说不出找媳妇要钱的话来,人家有顾虑有架子,得端着,放不下来,我才不怕呢!
你别瞧我婆婆骂的凶,只要我出门诉苦,揭自家老底,他一家子保证老实的像锯嘴葫芦。”
崔锦芳听到这比喻,忍不住笑。
崔锦绣只是老实巴交,又不是真的蠢。
就算婆家包括丈夫,甚至亲生儿子都被教的瞧不起她农村来的,但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多年,每天琢磨一点点,天长地久也足够让崔锦绣发现,这一家子是多么看中名声。
说好听点是懂得审时度势,看风向不对,立刻娶了崔锦绣这个贫农。
说不好听点,就是虚伪,走出去都是斯斯文文,以高级知识分子自居。
崔锦绣真想捏住他们的脉门,一拿一个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