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不缺钱,我跟你二姐也不辛苦,你这年纪,无论去学艺还是读书,我跟你二姐还是一样过日子。”
崔锦民犹豫半晌,终于放下心中牵挂。
“我后天去县里参加考试。”
崔锦芳松了口气。
“成,到时候大姐送你去。”
崔锦民摆摆手。
“老师让我们到镇上,学校有组织要考高中的人一块儿出发,有老师带队。”
崔锦芳点头。
“那行,到时候姐去接你。”
说着抽出一沓一块五毛的毛票,加起来十块钱给崔锦民。
“不要节省,也不要把所有钱都放在一处,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不要在吃住上头节省,身体搞坏了得不偿失。”
农村人啥也不怕,就怕家里有病人,崔锦民明白这个道理,又跟崔锦芳去过春城,见识过大姐是怎么照顾两人衣食住行的,有经验。
只是接过钱的时候,还是有点心疼大姐二姐。
不过既然下定决心要去考,那就全力以赴吧!
晚上崔锦民屋子里的煤油灯亮到半夜才熄灭。
78年格外不同,是个分水岭,今年下半年开始,初中又恢复三年制,课程也有了后世数理化政史地这样明确的分科,锦民上初中学的却是笼统的政文、工业基础知识、农业基础知识、革命文艺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