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爱萍跳起来一巴掌扇在崔锦峰背上。
“干什么你,他才多大!”
崔锦峰脸色难看。
“你就惯着他吧,看看别人家九岁孩子都什么样,再看看他!”
石爱萍知道小儿子懂事晚,可心里丝毫不以为意。
“怎么了,别人家孩子当家早是有爹生没娘教,咱家老小有爹妈哥哥姐姐,偏爱几分怎么了?”
崔锦峰懒得跟亲妈争吵,反正也吵不出结果,索性走开。
崔锦绣忍不住叹气。
她心中苦闷,只有回家来能松快几分,没想到家里也一堆糟心事。
“妈,你总跟小芳过不去干什么!你这么做能得到啥?我爸跟三叔是亲兄弟,小芳姐弟仨有个什么不好,你以为我们家能躲得过?”
崔锦绣在县里的婆家是个有底蕴的,耳濡目染,到底见识不同。
石爱萍不以为意。
“怎么的,都分家了,不在一个户口上,她干坏事儿我又没得好处,还能把我拉出来剐肉熬油不成!”
在村里人眼里,要受影响,同族都会有一点,但是什么三代以内直系血亲旁系血亲的,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。
崔锦绣也懒得跟石爱萍说。
她小时候还跟小芳一起玩,心痛堂妹,有空也搭把手帮她照顾锦民锦梅,无奈石爱萍发现一次打骂一次,之后小芳不叫她为难,主动不跟她玩了。
石爱萍这样的性子,就是天生好斗,无风三尺浪,有风浪三丈,越说越猖狂。
她在婆家已经很憋屈了,娘家这些糟心事她也不想管,只想趁着难得的机会松快一下。
崔锦绣在低气压的饭桌上吃过晚饭,起身准备去找小芳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