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芳啊,那两人是谁?找你干啥来了?”
戴大婶子也意有所指。
“是啊,小芳,别不是你在外头干了啥坏事儿,让干部找上门来了吧?”
崔锦芳委屈地道:
“说起来还是我那闹心的亲事造的,头年为了成婚,我留了一点白面,谁知那人跑了,过年的时候没舍得吃,年后我做了面糕拿去换点粮票好出门找人,给我奶奶拿了两块面糕吃,我伯娘就说我干了投机倒把的事儿。”
崔锦芳老实巴交的颠倒黑白,一把好手。
戴大婶子的阴阳怪气,她理都没理。
村里熟悉石爱萍的都知道这人是个刻薄的,没想到刻薄到了阴毒的地步。
不一会儿石爱萍出恭回来,特地绕到崔锦芳跟前。
“哼,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你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。”
崔锦芳刚编排完石爱萍的不是,石爱萍就凑上来印证了崔锦芳的说法。
这下村民们看石爱萍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村里看不惯夫家小姑侄女,甚至妯娌婆婆的,多得是。
可从没有像石爱萍这样,恨不得对方去死的。
万一哪天把目光转向她们,谁能保证自家屁股干干净净,个个都有小芳这样的好运气,经得起查?
不用崔锦芳开口,看不惯的纷纷跳出来指责石爱萍,尤其年岁大些的本家婶婶奶奶们。
“我说盼旺家的,小芳丫头是刨你家祖坟了你当伯娘的这么往死里整她?”
“都是当娘的,你也有儿女,也为你家锦峰和锦年积点德。”
“哎呀,我原本还想着把我娘家堂侄女说给锦峰,有你这样的婆婆还说什么?哪天被你叨死了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