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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阿蜃 鹿鸣春 1084 字 2个月前

崔锦芳抬起下巴。

“这是应当的,孩子教不好,只会坑爹,这把年纪还要给他擦屁股,向同志辛苦,我就不远送了。”

向父一把年纪,曾经在单位高低也是个小领导,如今变相降职不说,还要被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村姑说教,心中气闷,脸上却丝毫不显,点头哈腰的跟崔锦芳告别。

崔锦芳笑盈盈的坐在招待所一楼饭堂,看着向红军的父亲踩的格外用力的脚步走出去。

她又想起她的父亲。

打从她有记忆开始,父亲就沉默寡言,只知道干活吃饭,对家里大事小情很少过问。

母亲死后,她才五岁,妹妹三岁,弟弟只会哭,声音小的像刚出生的小猫崽子,父亲也不知该怎么办,坐在屋里叹气。

小小的她,背着弟弟拉着妹妹去找奶奶,奶奶用玉米糊糊喂弟弟。

后来她自己摸索着,养鸡攒鸡蛋,下河用淤泥打岸,刮干了小河沟的水,抓鱼抓泥鳅,去找村里有奶的婶子,给弟弟换一口奶吃。

之后她摸索着长大,还是妇联上门,关照她跟小梅要去学校读书,才背着弟弟读了小学。

父亲不动如山,对她的生活既没有任何建议,等她出事,也没有任何声音。

仿佛他们姐弟三人不是他的孩子,崔锦芳才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要肩负他们的所有,禹禹独行。

对比之下,向红军有个还算能扛事儿的父亲。

可惜,注定要为没教育好的孩子承受他该承受的。

此间事了,锦民得到一套崭新的文具,十二本工科机械类的书,一张公园拍的照片为春城之旅画上圆满句号。

崔锦芳离开那天,春城的报纸上又一首小芳同志的新诗歌,悄然登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