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后半夜,隐隐约约就看见对面那两个人已经收拾行李,看样子是想转移到别的车厢去。
崔锦芳刚才去打热水的时候,就跟列车员说了这四个人的可疑之处,这四人今儿走到哪都会有眼睛盯着。
崔锦芳自认没多大能耐,也没想当个个人英雄,关键时刻还得从心,把坏人检举给国家机构去管,而不是自己冲锋在前。
她也纳闷,书里电视里那些在火车上,密封车厢,人挨着人,既有列车员走来走去,还不缺乏热心群众的情况下被人哄走,到底是因为啥!
要知道列车公安都是配备热武器的,人贩子哪里敢那么猖獗!
这年头人热爱工作到什么程度,每个车厢里多少人大致到哪里下,工作人员都大致心中有数。
第二天上午,顺利到达春城。
高亚楠盛情邀请崔锦芳跟她走。
崔锦芳看着来接高亚楠的人推着的二八大杠,果断摇头拒绝。
“我们出来不仅退婚这么简单,还要帮大队要账,开的也是大队的介绍信,可以住在国营招待所,向家据说在城南,我们就住城南国营招待所,高姐你要找我,就去那儿,我走之前也会去跟你告别。”
高亚楠没法子,只得给崔锦芳姐弟指明了怎么坐车,到哪里下,车票多少钱,又表明到单位交任务之后,晚上下班会去招待所找她,随后才依依不舍的走了。
崔锦芳按照高亚楠的指点,到站台坐上二路公交车,到招待所门口下。
锦民下了火车,还来不及参观大城市,就坐上了传说中的汽车,连汽油味都觉得格外新奇,先把车厢内打量一遍,随后又盯着司机手中的档位杆和脚下的离合器刹车油门脚踏,目不转睛的看的入迷。
下车时,还是崔锦芳拉一把,才回过神来,意犹未尽的下车,路过车门时,还不忘打量一番售票员拉着绳子打开的折叠车门。